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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朕有九條命 > 第287章重大線索
    衛荀倒寧愿相信老叫花的判斷陳軍師此人的實力完全跟不上他的野心,不然這個陳軍師絕對是個大禍患。

    看到衛荀的眉頭仍有一抹淡淡的愁緒,老叫花出語安慰道:“小仙女,你真的不用擔心,陳軍師搞事情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可他始終沒有搞起來,若是咱們大魏剛剛開國那會還有紅蓮教生存的可能,畢竟當時新朝代剛剛創立有很多人都不服想揭竿而起,可現在咱們大魏已經三百多年了國泰平安整治清平,老百姓生活富足,要是有人造反的話,老百姓第一個不答應。”

    老叫花本是一片好心,可他話說的太滿太夸大反而讓衛荀心里不舒坦了,“你不用說這種套話欺瞞我,我心里很清楚老百姓對我的看法。老爺子在民間的口碑確實很好,他雖然因為強迫癥厲害做過一些荒唐事,但整體上來說于國于民都是一位好皇帝,可我,我什么都沒有替百姓做過。”

    “龍姑娘,您不能這么說,我承認因為您是個女子這點老百姓可能會有些介懷,但對于老百姓來說,誰能給他們富足的生活誰為他們考慮誰就是好皇帝。雖然朝堂的大權都被房炫齡那幾個狗賊給把持著,他們也做過一些于百姓不利的事情,但就目前的情形來看,在關系到老百姓的利益方面他們并未損害過。所以,在那些老百姓的眼中,龍姑娘你依然很好。”展元芳不會說安慰的話,他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但衛荀卻不置可否,“罷了,爭辯這個沒有意義,老叫花,你確定陳軍師那邊成不了氣候么?”

    “確定成不了,陳軍師野心大沒用,他手底下那些人一個比一個無能,也就只有那個小苗還算是個人才有點能耐,但和陳軍師有了分歧被他給殺害了。小仙女你真的不必擔心,這幾日收到的關于陳軍師的情報很多,他一直都是在垂死掙扎而已。”

    衛荀倒不是不相信老叫花的話,只是有個問題她沒有弄明白,“你不是說陳軍師和宗門勾結在一起嗎,為何陳軍師不利用宗門的力量?還有,陳軍師為何也不利用那個神秘人的力量?”

    “這個說來就有點詭異了,宗門確實替陳軍師和紅蓮教做過一些事情,但宗門的那個門主他的想法和一般人不太一樣,他和陳軍師之間的關系有些奇怪。為什么說是奇怪呢,我從一個線人的嘴里得到情報說是陳軍師有一次罵過宗門門主,說什么有些人背信棄義有些人就只有嘴上功夫。”

    這時,展元芳又插語了一句,“你是說宗門門主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他給陳軍師答應過某些要求,但并沒有做到?”

    老叫花道:“嗯,對,就是這個意思。”

    展元芳接道:“那這宗門門主就有點不夠意思了,言而無信非君子。”

    老叫花哈哈笑了兩聲,“宗門的門主原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好吧!”展元芳做出一個吃癟的表情,“就算如此,答應別人的事情也該做到,這是最基本的,由此可見這個宗門門主的人品絕對不怎么樣。”

    江湖當中不是正人君子的人并不少,但大家都是言而有信都在講道義,沒有道義江湖就沒法正常的運轉。展元芳素來鄙視那種說話不算數之人,所以此刻他才如此義憤填膺。

    沒想到衛荀卻是持有不同的看法,“或許是這個宗門的門主在敷衍陳軍師。陳軍師的具體情況宗門門主肯定一清二楚,就算要合作,也該是強強聯合才對,可陳軍師如果真的不成氣候,那么宗門的門主根本從陳軍師身上得不到好處,只有陳軍師從人家身上得到好處的份,你想想,宗門門主又不傻,他為何要一直當這個冤大頭?”

    此言一出老叫花驚訝的直咋舌,“小仙女,您實在太聰慧了,您到底是如何猜出這點來的,我其實正打算要說這個呢。”

    展元芳這下子也驚訝的直咋舌了,“你是說龍姑娘猜對了,那個宗門門主真的只是在敷衍陳軍師?”

    老叫花道:“對,我聽到那個線人的情報時也覺得奇怪,就算宗門的門主是個亦正亦邪的神秘人物,但江湖上的人最講究的就是義氣二字,后來讓手下再一打聽就得到別的情報了。原來宗門的門主之所以當初選擇幫助陳軍師,都是看在他們的祖先共同為紅蓮教效力的份,而且他和陳軍師一樣都有造反之心,但后來考察過陳軍師的實力以后,宗門的門主覺得陳軍師只有給他拖后腿的份根本沒有硬實力。”

    說到此處微微一頓,然后老叫花繼續說道:“小仙女剛才的那句話說的很對,要聯合肯定是強強聯合,誰也不會選擇一個只會給自己拖后腿的人和他長期合作,宗門的門主剛開始還幫陳軍師做了一些事,后來就開始敷衍了。”

    展元芳不解道:“那為何宗門的門主還要派鬼見愁去刺殺小苗呢?”

    老叫花回道:“此事我也好奇,今天清晨有個線人來報,說是宗門的門主和陳軍師把話挑明了以后不再有任何合作橋歸橋路歸路,但陳軍師怎么可能放掉宗門這條大魚呢?他死活不肯,對宗門門主百般糾纏,可宗門門主就是不動容,最后陳軍師沒有法子,只能向宗門門主提出一個要求,小仙女你這會應該已經猜到了,殺掉小苗是宗門為陳軍師所做的最后一件事。”

    衛荀聽完沉默了短暫片刻,偶后才說道:“這么隱秘的情報你到底是從何處得來的?應該不是從宗門吧?”

    老叫花嘿嘿一笑,“咱是做情報工作的自然有自己的途徑,好了小仙女,我也不瞞你了,我在紅蓮教其實有安插的細作,以前安插進去的時候只是為了掌握江湖上的情報,不曾想有朝一日竟然能為您效勞。”

    之前覺得百曉生厲害能掌握天下的情報,可衛荀現在看來,老叫花的實力和掌握到的情報未必比百曉生少多少,難怪他當初能夸下海口說是幫她收集線索讓她不要和百曉生扯上關系,那會說實話衛荀還懷疑過老叫花的實力,現在真是啪啪打臉了。

    “好,很好,那么也就是說,宗門的門主已經和陳軍師之間的關系破裂了?”這個結論令衛荀覺得很滿意。

    老叫花點頭道:“破裂了,以后都不會再有合作了,陳軍師為此郁郁寡歡了好幾天,連擴充信徒的心情都沒有了。”

    衛荀道拍手喝彩道:“那就更好,老叫花,你在紅蓮教有自己的細作,那么在宗門呢?”

    老叫花的臉上出現了幾分尷尬,“這個就讓小仙女您失望了,宗門我倒是想過安插細作進去,但無奈那個地方就連蒼蠅都飛不進去最后我只能作罷。不過,宗門的人總得吃喝拉撒總得做衣裳吧,我倒是從一個裁縫的嘴里得到一些消息。”

    衛荀就覺得老叫花肯定會有法子,于是順著話茬問道:“什么消息?”

    老叫花回道:“宗門一直在京郊一家叫李記的裁縫鋪制衣,李記的掌柜李澤凱剛開始不知道對方是宗門的人只知道那是一個大買主每次制衣都是上百套,后來宗門的人過來取衣裳的時候有個小廝不小心說露了嘴說出了門主二字還說出了這批選拔進來的人素質都不高怕是先生們要費心了這些字眼,其實李澤凱就是個普通做買賣的,他就算聽到這些也不曉得自己遇到的是宗門的人,而且李澤凱根本不曉得宗門是個什么東西。我手下有個小乞丐在李記那一帶活動,他經常去李記討吃的,昨天那小乞丐照例去李記的時候,李澤凱恰好接了一筆單子正在后面做準備。”

    “小乞丐隨口問了幾句忙著什么呢,李澤凱說是要給老客戶做衣裳,小乞丐覺得那些衣裳看起來有些奇怪就多嘴問了幾句結果發現了端倪,后來小乞丐從李澤凱嘴里套到了這個情報。根據李澤凱的提供,宗門里面是有女子存在的,我覺得這個很重要必須告訴小仙女您知曉。”

    衛荀極其詫異道:“女子?是宗門的家眷么?”

    老叫花搖頭道:“不是家眷,是教習先生,宗門制作的衣裳都是統一制服所有人的顏色都一樣,款式也差不多,但女士的明顯是衣裙男士的明顯是長袍,據李澤凱提供,宗門的女子還不少,足足有十幾名。”

    這個消息絕對是讓衛荀震撼萬分的,倒不是她瞧不起女子,她自己就是女子不可能看不起女子,只是一般的江湖門派當中女子鮮少,除了峨眉派以外別派幾乎沒有一個女子,更何況宗門還不是普通的門派那里擁有的都是各個領域的高手。

    “知道那些女子都在宗門里面教習什么么?”這是衛荀特別好奇的。

    老叫花如實答道:“這個就不太清楚了,李澤凱見到的只是宗門一個打雜的小廝,宗門實在太神秘,就連教習先生外界都接觸不到。”

    展元芳此時又插語道:“誰說接觸不到,找到鬼見愁不就可以了。”

    衛荀嗯了一聲,“對了老叫花,有鬼見愁的下落么?”

    提到這個老叫花就郁悶,他的臉上立馬出現了懊惱之色,“有是有,但可惜跟丟了,小仙女,這事我沒有辦好你懲罰我吧。”

    衛荀正色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說清楚?”

    老叫花道:“我手下兩個乞丐一直在明月坊附近蹲點,都知道鬼見愁嗜酒如命我想著他一定會去明月坊。”

    衛荀接道:“可明月坊已經被官府查封了難道殺害春三娘的真兇已經抓到了所以明月坊被解封了?”

    老叫花道:“不是,殺害春三娘的兇手一直沒有被抓到,可明月坊雖然被查封了但里面還是有酒的呀,鬼見愁以前是明月坊的常客,宗門那個地方又不知道在哪里,時間長了鬼見愁肯定忍受不住會到明月坊找酒喝。我手下那兩個乞丐一直潛伏在明月坊的后院,鬼見愁果然出現了,而且下到酒窖偷了幾壇酒出來,可惜他輕功實在太高我手下那兩乞丐很快就跟丟了。”

    “這個不怪你,鬼見愁可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所以你完全不必自責。”衛荀明白老叫花已經夠盡力了。

    “可惜啊可惜,可惜我不知道這事,不然我鐵定能追上鬼見愁給他索回來。”展元芳做出一副惋惜狀,“這次讓鬼見愁跑了還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會出現?”

    衛荀立即回道:“你也不必自責不必惋惜,展元芳,依照你目前的身體狀況就算鬼見愁在你跟前你也是追不上的,我這不是怪你,我是分析實情。鬼見愁跑了不要緊,他不是才偷了幾壇酒么,那他肯定還會再去明月坊的。”

    老叫花附和道:“對對對,我也是這么想的。”

    衛荀接道:“展元芳,所以現在對于你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盡快恢復身體不要有任何任性,能抓住鬼見愁的或許只有你了,你任重而道遠身上肩負的責任很大。”

    “嗯,我明白,我明白!”展元芳狂點頭。

    隨后,衛荀又把目光轉移到了老叫花的身上,“關于宗門還有別的情報嗎?宗門的那個門主當真神秘的外界一點消息都沒有泄露出去么?”

    老叫花道:“倒也不是一點沒有,從年齡來推算,宗門的門主的年紀應該大概在四十歲到四十五歲之間。”

    衛荀問道:“何以篤定?”

    老叫花回道:“因為陳軍師的年紀就在這個范圍,他倆都是紅蓮教的后代余孽祖輩的年紀相似,所以他倆的年齡應當相差無幾。”

    展元芳有了不同的看法,“萬一那個門主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呢?不排除那門主是陳軍師同輩的后代。”

    老叫花道:“不可能,因為這個門主出任門主之位已經有十來年了,他不可能十歲就能出任門主之位。”

    “有道理,那看來你說的是對的嘍。”展元芳并非不相信老叫花之言,只是覺得事情還有其他可能性,一旦還有其他可能就不能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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