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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西荒記 > 第五百一十五章 手刃仇人
    公冶皇林的瘋狂大大出乎了陰三公意料之外,他相信一個人再畜生也不至于拿自己人的性命玩笑!

    不,公冶家族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表面上他們團結一致,親密無間,實際上就算是親兄弟之間都在明爭暗斗,互相算計。

    正所謂虎毒不食子,公冶皇林可是公冶家族的一家之主,這些所謂的成員,全部都是他們一脈相傳的至親血脈,一開始他都能因為公冶衫機的死而痛心疾首,這才多長時間?面對兇險,這位毫不猶豫的親手殺害了自己身邊的十名族人。

    而且手段之毒辣比之敵人還要過分。

    金丹一入肚腹,頓時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的身體之中上下竄動,公冶皇林面色猙獰著,瘋狂的露出了獰笑,嘴角還殘留著金丹之上殘留的血漬,可是他毫不在乎。

    同宗一脈的血親關系,十個人的金丹對于公冶皇林的裨益是非常強大的,幾十枚金丹的力量疊加起來就算是比之天地靈石也不遑多讓。只不過天地靈石需要循序漸進,而直接吞噬金丹來的更加猛烈。

    但見他再吞噬了金丹之后,整個身體都突然間變得腫脹了起來,腦袋也在那種能量的壓力之下大了三圈,一張臉扭曲的嚇人,齜牙咧嘴的模樣嫣然就像那地獄放出的惡鬼。

    也許是能量太過霸道的緣故,公冶皇林的周身通紅,衣服也在此時被撐的爆裂開來,冷焰寒槍在他的手中猛然一震,巨大的蜂鳴一瞬間就沖破了陰三公布置的三里法陣。

    “咔擦!”幾十年來,這是第一個人硬生生單憑力量沖破法陣,所以陰三公冶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

    其實兩個人之間如果單單論起境界的話,陰三公略勝一籌,可是他畢竟是一名秘術師,如果單單拼的是秘術的話,陰三公自然輕松,可偏偏對方強橫的力量在不斷沖擊,所以短時間內也讓陰三公陷入了被動。

    局面似乎有些傾斜,吞噬完金丹的公冶皇林完全像變了個人一般,他肆無忌憚的林立當空,一雙大眼睛瞪的滾圓,沒有絲毫的花哨,長槍一指,虛空頓時變得扭曲了起來。

    “咔嚓!”又是一陣破碎之聲,陰三公周圍不遠處的法陣又一次破碎。

    面對挑戰,陰三公也不示弱,他一邊揮動破界錘去修補法陣,一邊結出各種各樣的秘術去圍堵公冶皇林,一時間虛空之再一次變得熱鬧了起來,大鐵槍上下翻飛,橫沖直撞,一槍刺出,三層防護法陣皆然打破。

    強橫的力量似乎完全超出了意料之外,陰三公知道,這是金丹的力量被公冶皇林強行壓制在體內造成的影響,他在控制著力量的流失,繼而借助這股爆發的力量不斷的沖擊著自己布置的法陣。

    一旦法陣全然被破,就算是陰三公實力高強,也不得不與之正面相抗,到那個時候,自己沒有一絲的防御,而對方又兇猛的進攻,想要輕易取勝,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想到此處,陰三公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他加快了雙手布置秘法的速度,一層層波狀能量按照各自的方位成形,有強大的墻,有冰冷的刺,有堅忍的矛,也有厚重的盾。

    五花八門的形態,曲折離奇的纏繞,每一股能量都有他獨特的用途,密密麻麻的能量宛如迷宮一般全然將公冶皇林困在其中。

    再看那公冶皇林,完全就像一只發瘋了的野獸,無論山石嶙峋還是懸崖裂澗他都不在乎,單憑著身體,依仗著手中的冷焰寒槍,肆意妄為的沖撞。

    “當當當!”“砰砰砰!”

    一連串的能量墻化為碎片墜落虛空,強大的能量波及化作漣漪,沖出了三里法陣,周圍的民房有些受到波及,紛紛塌陷,逃竄的人們呼爹叫娘,好像世界末日了一般讓人心顫。

    公冶莊園之中,眾多的守衛聚集在了一起,有些膽大的朝著景翀所在的位置圍攏而來。一些家眷也紛紛尋求著逃生之路。

    人群之中,公冶長勛拖著斷了一臂的公冶清風也想要逃離,這一切竟然被聶海淵冷不丁捕捉到了眼中,他手舉著鐵擔一個沖鋒殺退了一波守衛,景翀手提著刀,艱難的打著照應。

    身體內被陰三公施展的秘法,倒是不怎么影響體內丹氣的應用,但是過度的消耗還是讓他顯得格外的狼狽。

    “公冶清風,你跑不了啦!”聶海淵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一馬當先殺出了一條出路,景翀緊跟其后,生怕他有所閃失。

    破碎的三里法陣已然有了缺口,公冶長勛帶著公冶清風瘋狂的朝著那個缺口逃竄而去,殺紅了眼的聶海淵哪里肯于放過,甩著大肚子他這一次跑的非常快,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堵在了二人的身前。

    混亂的人群哪里還顧得上別人,只有公冶長勛手持著長劍將公冶清風擋在了身后,“聶海淵,你還想送死?”

    公冶長勛手中的劍劍鋒直指,目光之中的仇恨也被之激發到了頂峰,聶海淵絲毫不予退讓,并沒有答話,揮動著鐵擔就朝著對方猛然砸去。

    “哼,真是不自量力!”公冶長勛劍鋒一轉直刺聶海淵胸膛,聶海淵毫不示弱,身體一歪躲了過去,然后大開大合的就用鐵擔直壓而下。

    他這是一種拼命的打法,完全都是忽略了自身的防衛,可是他這種打法也相當的奏效,鐵擔力壓千斤,直接朝著公冶長勛的腦袋砸去,對方必須要奪,他一躲開,聶海淵立即又次發招,招招拼命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讓人萬萬沒有想到,就他這樣胡亂的拼命,短時間內還真的將公冶長勛壓制了下去。

    “長勛小心,!”公冶清風拖著身體,可以看得出現在的他精神明顯的好轉,只是少了一只臂膀讓他的實力大打折扣,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畢竟還是丹氣之境的強者,如今看到自己的侄兒身處險境,再也不敢有所耽誤,僅剩的一只手輕輕一彈,頓時一道流光閃爍而至,流光乍現瞅準了聶海淵的空門猛然襲去。

    這一擊倘若打上,聶海淵焉有命在?

    如此一幕頓時急壞了身后的景翀,強撐著疲憊,景翀咬牙調動丹氣,身體縱身一躍就擋在了聶海淵的身前,血王刀隨之一揮,擋住了公冶清風那暗中的一擊。

    “可真是冤家路窄,你沒有想到你們家也會遭到這樣的事吧!”景翀蒼白的臉陰沉的要滴出冰來,公冶家族與自己不共戴天,而眼前的兩個人也是自己志在必殺之人,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逃脫。

    “景翀,你真的要趕緊殺絕?”公冶長勛冷然而立,大聲呼喝了一句。

    “是否要趕盡殺絕你要問問我的兄弟,他會告訴你的!”景翀瞪了他一眼,然后將他交給了聶海淵。

    “這個胖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來,我現在就先砍下你的腦袋!”公冶長勛眼看著多說無益,索性眉頭一緊舞劍又朝著聶海淵猛然襲去。

    聶海淵早已經暴跳如雷,并沒有搭話,揮起鐵擔就又一次迎了上去。

    “公冶清風,上一次只是砍掉你一只臂膀,反而便宜了你!”景翀用刀拄地,盡量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狀態,同時體內五臟五行卻也在緩緩運轉他想要利用五行訣恢復一下自身的丹氣。

    “哼,小雜碎,上一次是我馬虎大意,這一次我會讓你血債血償!”公冶清風只想尋機逃走,說話間四目流轉,可氣勢上卻絲毫沒有減弱。

    單手提劍,公冶清風將丹氣調動到了極致,猛然間朝著景翀刺出一劍,然后身形一轉,連忙朝著聶海淵身邊逃去。

    “長勛快走!”公冶清風大喝一聲,一腳將聶海淵踹翻在地,叔侄兩奪路就朝著缺口之處逃竄而去。

    “老匹夫還在耍弄手段!”這一次景翀發怒了,體內雖然匱乏,可不影響刀法的施展,他一躍跳入虛空,揮手一刀就朝著公冶長勛的后心劈砍而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素來都是自私自利的公冶清風猛然間跳了過來,他一把推開了公冶長勛,可又沒有閑暇來顧忌自己,身體一挺硬生生接了景翀一刀。

    “啊!”一聲慘叫,可惜刀氣乏力并沒有直接穿透,可就算如此也足以要人性命,公冶清風栽栽歪歪的晃動著身體,嘴角也吐出了一片鮮紅。

    “叔叔!”公冶長勛淚眼朦朧,這就要回身來救,“長勛快走,一定要報仇!”

    公冶清風說完,袖袍一揮,一道清流落入公冶長勛的手中。

    “是靈石!”景翀眼尖,一眼就看出來了公冶長勛手中之物,他知道靈石的珍貴,所以很想將之搶奪過來,可就在此時,公冶清風猛然間奔跑著朝著自己匍匐而來,剛剛走到景翀的身邊,他就猛然栽倒了下去,一只手緊緊的抱住景翀的腳踝,無論他如何掙扎都沒有掙脫。

    當景翀踢開了公冶清風之時,他也已絕氣身亡,再回身尋找公冶長勛,卻發現早已沒有了蹤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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