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我真的是演員啊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倒計時
    剛才的突發情況對白淺來說,有利有弊。

    但有的事情真的不是一句權衡利弊就可以交代得過去的,尤其是這事牽扯的還是自己的根本。

    回到房間的白淺背對著天仙躺下,嘴巴緊緊咬著枕頭的一角,兩行眼淚打濕了枕頭。

    天仙是凌晨三點半把顧君的火給挑起來的,白淺是四點半出去的,等回來就快五點了。

    冬天的白晝來的格外的晚,即便五點多,外界依舊是漆黑一片。

    人們依舊沉浸在夢中,但比半夜時分已經容易驚醒了。

    白淺的絲絲抽噎聲,還是把天仙給驚醒了,不知道發生什么事的她連忙扶著白淺的胳膊:“淺淺,你怎么了。這怎么還哭了?難不成做噩夢了?別害怕,有我呢。”

    “你小點聲,別讓別人聽見。”

    “大姐,你都這樣子了,還怕什么啊。”

    天仙是真的很為白淺擔心,雖然她完全不知道白淺的遭遇,但整個家里只有顧君一個男人,自然的懷疑:“難不成是顧君偷偷用鑰匙開門把你給····,這個混蛋,有本事沖我來啊,沖你下什么手···”

    話說一半的天仙說不出口了,她想起昨天是她出去點的火,說不定顧君真的想進來找她的,結果找錯人了?

    想到這里,天仙看向白淺的眼神帶著憐憫,眼睛也立刻迷蒙了一片。

    白淺不知道天仙的腦洞之開闊,只是怕被猜中的她連忙說道:“你胡說什么啊。我來親戚了。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有藤井的毛病,這一疼起來真的頂不住。”

    “啊?真的?”天仙可能有點懵,也可能真的有點蠢,下手就去試,完全打了白淺一個措手不及。

    很快想明白的她連忙甩手,抽出一包濕巾來就擦手:“你來親戚怎么不用小被子啊。”

    “我....我沒帶。”蒙著臉的白淺哪里敢讓天仙看,她包里其實常備小被子,可她沒來親戚,這是因為顧君那個混蛋啊,可她又不能說。

    “你傻啊,你不會問我要嘛,我有。”

    說罷的天仙打開自己的包,毫不吝嗇的把自己的月常用品分享給好友,確認她換上之后才放心,還貼心的幫白淺揉著小肚子。

    不得不說,天仙的性子確實有點刁蠻,但作為朋友真的不錯。

    “天仙,能麻煩你個事嗎?”

    “說唄。咱倆的關系誰跟誰。”

    “我要是藤井了,就想喝三元橋附近的一家楊集周浦的藥粥會輕松好多,一會天亮了,你能幫我去買一份嗎?”

    “行,一會我就去,順便帶點早餐。”

    “現在天色太早了,叫著青果跟你一起吧?”

    “行。不對。”恍然大悟的天仙問道:“為什么不叫顧君,他是男人,活該干活。”

    “別···,我不想被他知道我的秘密。你們出去的時候,也小點聲,別吵醒了他。”一臉哀求的白淺看向天仙。

    果然是演技來源于生活,施展于生活。

    其實白淺的目的就是支開天仙與青果,然后好與顧君達成契約。

    要是被天仙把顧君給指派走了,那還玩個屁啊。

    ———————————

    次日清晨,迷迷糊糊的顧君只覺得一股大力沖向自己的腹部,就像一百來斤的大錘落在肚子上一樣。

    突如其來的沖擊讓顧君一陣干嘔···

    怒氣勃勃的把蒙在頭上的被褥掀開,抬起手來直接開罵:“艸,是····你啊。今天起得這么早啊,要不要再去睡一會?聽說女人多睡點,對皮膚好。”

    好吧,不是開罵,而且毫不羞恥的開舔。

    因為這人是白淺啊。

    昨天晚上的當事人啊。

    決定顧君是繼續吃香喝辣,還是吃糠咽菜的人啊。

    即便昨天晚上的他們沒有語言上的交流,但顧君依舊能夠輕松的確認出來。

    而顧君從自己感知的所有條件就驗證了這一個猜測。

    除了她,沒別人。

    她實在是太容易分辨了,首先她最瘦,渾身都沒肉。

    其次她聲音有特點,你可以說她好聽,奶萌奶萌的。也可以說她吐字不清,就跟嘴里嚼著棉花一樣。

    即便不說話,也有其他聲音傳遞出來的。

    最后,她家底厚,不是誰都可以稱熊道D的。

    “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決定保靖。”白淺沒有看顧君,不過卻把手機的撥號頁面展示給顧君。

    上面有三個不大,但非常嚇人的即將播出的號碼:妖妖靈。

    現在的白淺已經調走了天仙與青果,去什么所謂的三元橋買藥粥,單程至少20分鐘,這說明她有40分鐘的時間去擺平顧君。

    要是天仙發揮正常,那就是一個小時。

    昨天晚上吃了大虧的白淺可要跟顧君好好的玩一玩。

    她可不是那種被人吃干抹凈隨手一丟還不敢有怨言的女人。

    她明星的身份還要呢,自然不會這么冒失的保靖,嚇一嚇顧君正是她的一步。

    果然,顧君一臉恐慌,一把搶過手機,啪的扔在地上。

    感謝喬幫主給蘋果手機定下的精品策略吧,沒有給地板造成一點傷痕的iPhone5稀里嘩啦的砸碎了。

    “剛才的手機是你的,你放棄了唯一自首的機會。”

    朝顧君詭異一笑的白淺再次掏出一塊跟顧君一模一樣的手機。

    再次按下了三個數字····

    根本顧不得自己剛剛丟了五千塊錢的顧君一挺腰還想再搶。

    可有了防備的白淺怎么可能給他機會,后者身上壓著一百斤的白淺,只能無可奈何的等待著最后的審判。

    這娘們太可怕了,尤其是剛才的那一笑,絕對碾壓張子楓在《唐人街探案》里的詭異一笑。

    誰要是再敢說我淺姐沒演技,顧君首先跟他急。

    “好吧,我認栽,任打任殺,悉聽尊便,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不是個爺們。”說完的顧君死死的閉著眼睛,一副信守承諾的樣子。

    “既然你有這個覺悟,那我就不瞞你了。我出來前就報過靖了。估計再有10分鐘條子們就到了。

    不過你不用害怕,我也把天仙跟青果支走了,沒有半個小時回不來,你不用怕帶手銬的樣子被她們看見。”

    白淺變幻坐姿,直接qi在顧君腰上,與昨天晚上一樣的芝士,不同的是她沒有咬顧君的肩膀,自然不會被顧君緊鎖到無法說話。

    現在的她雙手按著顧君的肩膀,大有一言不合就掐死他的準備:“你不可能翻盤了。趁著還有自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我老實交代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算你臨死前最后做的一件好事吧。”

    顧君說道:“我不是給自己開脫啊,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個誤會。”

    “你TM都對我那樣了,還叫誤會??”白淺的聲調越發的尖銳,手上的力氣也大了許多:“是不是要把我打碎了咽下去才不是誤會?來來來,你給我說個不是誤會的理由。要不就等死吧。”

    顧君覺得死不了,畢竟白淺的力氣真的不大,即便她想掐死人也不行。

    不過顧君還是配合的咳嗽做無法喘息狀,表達自己的痛苦:“我...我要是說昨天晚上夢游了、喝酒斷片了、是不是更不是個人?”

    “你丫的還有理了你。我恁死你。”

    一分鐘后,顧君的臉色泛著潮%紅,不是被掐的,不是顧君小瞧白淺,就這個力度,他還可以撐半小時。

    主要是被壓的有點充血,畢竟小一百斤呢。

    白淺累的氣喘吁吁。她可是用了十分的力氣。

    察覺到剛才顧君的慘樣完全是假裝的她恨恨的松開手,依舊坐著不讓顧君逃跑的她甩著雙手與顧君的眼神對視著。

    “笑你妹啊。老娘休息會,一會繼續弄你。”

    “那你可得好好休息一會,我覺得我至少能撐個三五天的才能餓死。”

    “你丫的,都死到臨頭還這么賤,也不知道天仙為什么會喜歡你。”

    白淺的話提醒了顧君,她竟然說‘天仙喜歡自己’?

    這事連顧君都不清楚呢,要知道顧君跟天仙接觸也就是前幾個月的事情。

    當時在魔都,雖然自己跟天仙有過那種非常曖昧的經歷,但想來即便是天仙的脾氣大大咧咧的,也不會把這種事情告訴白淺吧?

    那有沒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剛說的呢?他可是能猜到住在自己屋里如果是兩個人,那必定是白淺與天仙。

    要知道,昨天晚上的顧君可是經歷了雙重引戰的,現在的她可以確認第一撥不是白淺。

    但他并不敢肯定是天仙...乃至青果,

    要是天仙還好說,要是青果的話,那打死都不能說,雖然他覺得這兩個人,乃至白淺都不應該做出昨天晚上的行為。

    可事情就是這么莫名其妙的發生了,這是顧君一直不肯告訴白淺真相的原因。

    現在看來,這懸疑劇好像要揭開謎底了啊。

    抬起手來做暫停狀的顧君問道:“等會再弄死我。我問你個事,你昨天晚上跟天仙睡我的房間?”

    “睡你屋怎么了!睡你屋就要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啊。”

    一把撥開顧君的暫停手勢,抬起胳膊就要給顧君來一記有愛的巴掌的白淺還是沒有扇下去,倒不是回心轉意,而是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無話可說。”

    不用顧君重復,其實白淺也記得剛才的話,她只是不相信自己的猜測而已:“你的意思是,我給天仙當了替罪羊?”

    “大概、可能、也許、或者、好像、說不定...是這樣?要不咱們就當做了個夢,你給妖妖靈打個電話讓他們不用來了?

    納稅人的錢不應該這么浪費,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聽說隔壁趙大媽家的泰迪都走丟三天了,要是找不回來,說不定就做成狗肉火鍋了。你說多殘忍。”

    “你吖的是說我的事情還沒有一條狗重要?還有做了個夢?你吖的也有臉說?⑧出來還能當沒擦啊。”

    白淺高高揚起的巴掌還是落了下來,清脆響亮的坐在了顧君的胸口上。

    然后她就從沙發上下來了,坐在沙發前抱著雙腿在哪嗚嗚咽咽的開始痛苦流涕。

    這一次的顧君是真的慌了。

    一會有人要來帶走自己,要是被人家看到白淺哭的這么慘,只當自己在持續施暴。

    當場打死也是有可能的。最多按個吸警的罪名。

    跟隨白淺下來的顧君搖著白淺的胳膊:“我的親姐姐嘞,咱們就別哭了,你確實損失很大,可弟弟我馬上就要死了誒,我都沒你表現的這么慘。

    趁著咱們還有十分鐘...七分鐘。你畫個道道,只要我能做得,即便要我的命也幫你實現。實在不行,我下輩子做牛做馬也報你的恩情,只要你給我草吃。”

    “噗嗤”一聲,老司機白淺聽懂了顧君的段子,抬起頭來的她又要扇顧君大耳瓜子。

    上一次是顧君防備著臉,才大意失荊州,這一次不可能了,一把抓住白淺的手腕。

    另外一只手就去觸碰她的臉蛋。

    后者一驚,只當顧君這是趁著時日不多,想要屢次施暴,心中對剛才的恐嚇有些后悔的她做著打電話的手勢,顫顫巍巍的開口:“你要干什么,你要知道再有五分鐘,我的人就到了。”

    “別害怕,我只是想給你擦擦鼻涕泡,這么漂亮的姑娘,即便是哭,咱們也得是漂漂亮亮的。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

    “你都快要坐牢了,弄不好還得是吃花生米,你就不怕嗎?”

    “我那有臉怕啊,自作自受怪不得誰。”啪啪打著自己臉的顧君也有點懊悔:

    “誰讓我昨天晚上認錯人了呢,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天仙跑出去偷偷親我,火都燒起來了,她卻跑了,結果沒一會,你就出來了,要不然真沒昨天晚上的哪一出。”

    “你放屁,什么叫沒一會,我明明等了一個多小時!!!”情急之下的白淺說出這句話后連忙捂著自己的嘴。

    果然,顧君的眉頭緊蹙成地鐵大叔.gif。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顧君是絕對清晰明白的,剛開始確實他行動夠快,醒悟過來不對的時候已經無法挽回,只能繼續前行。

    兩個懵懂的人在懵懂的情況下完成了一場懵懂的游戲。
成都电子游艺游戏设备博览会